第九百八十八章 没有退路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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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暴动，吞噬轰鸣。

一尊圣人殒落，天地亦为之颤抖，悲哀的声乐从天际传来，九州各地生灵心中莫名浮现一阵悲切之色。

四大部洲一处无人知晓之地，鸿钧闭目修炼，身上气息晦涩起伏，周身道韵流转，仿佛不在此界，转眼便会超脱而去一般。

忽然鸿钧睁开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十八层地狱的方向，眼中流露出一抹震惊和伤感，走了！

汝何必？

纵然早已古井无波，但此刻鸿钧心中难免浮现出一丝伤感，长长叹了口气，却又感觉怪异，圣人殒落，天道受损，他的修为该受到伤害才对，为何不弱反强？

鸿钧心中一动，一番查探，方才发现缘由，竟是元始天尊死时料想到这般情景，是以死时故意将自身归于世界，使得天道进化更加完美，不但无害，反倒有益。

意识到此节，鸿钧心中更平添几分伤感，但随即转化为一丝坚决，不能让这些人的鲜血白流了。

三十三重天之上，众神亦纷纷心有所感，尤其是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不敢置信地看着十八层地狱当中的吞噬黑洞。

他去了！

三人血脉相连，纵然为敌多年，立场不同，但到底兄弟，今番却见他死去。

血脉相连，灵魂异动，元始天尊临死前最后一幕纷纷浮现在太上老君和通天教主眼前。

“是非成败转头空，今生种种，对也好，错也罢……”

“此刻倾覆在即，些许伤害又算得了什么？阐教阐明天机，顺道而生，我等为仙，自然有仙的道，难不成像通天那个不成器的，因为儿女私情，置天下于不顾，形同废人……”

“吾乃玉清元始天尊，正道魁首，仙道之祖，一生所及，顺天而行，阐明天意，教化世人，或世人不通，或天意不明，但尽心竭力……”

……

“二弟。”太上老君长长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哈哈哈”

通天教主仰天长啸，状若疯魔，不知从哪里摄来一坛酒大口灌入，任由酒水撒落，身上剑意凌空而起，大杀四方。

对也好，错也罢，都不论。

元始天尊一身骄傲，从生下来至今，都是骄傲的，而且骄傲到骨子里，一生不悔，即便是穷途末路，到临死前最后一刻也不曾悔过。

而通天教主，亦是如此，绝不言悔。

此生所为，不论对错，终是不悔。

剑意凌空，通天教主手上诛仙四剑横扫，顶着翼人族至高神巴尔克的攻击，将赫拉打得魂飞魄散，自身也被打得口喷鲜血，却浑然不觉。

要杀，便杀。

三清一脉，太清超然，玉清上清，截然相反，众仙眼中亦是人教和阐教走的近，但实际上玉清元始天尊、上清通天教主也罢，都是一模一样的骄傲性子，如出一辙，比之老君才像是真正兄弟。

只是在一个岔路口上，两个人分别选择了不同的路，于是便完全不同，一生死敌。

到了临死一刻，亦是谁也不会向谁低头。

彼此贯穿彼此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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