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大概是我见过最快过去的东西,不知不觉,不动声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有时甚至连来过的痕迹都没留下。
临近放假,打简一的几个小混混找着了,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而且还是未成年,赔了点钱教育了几天就给放了,一段时间里也没再见过他们;简一的石膏也拆了,开始还拄着个拐,后来一瘸一拐蹦蹦跳跳的走路,现在也差不多痊愈了。
期末考试前,天天被姚琪逼着背书,背得天昏地暗,每次想沉沉睡去就听见姚琪的声音在耳边回响:“还想不想要电脑了?”马上一个激灵坐起来,哪还用头悬梁锥刺股啊?
过了期末考,学校正式放假,如果没有挂科,就万事大吉;如果挂了,呵呵,今年真的就挂了。趁着还没发成绩,我要抓紧放松一下。
放假的第一件事儿除了睡到自然醒,当然是要去看看我的师傅,我问老爸要了两瓶好酒直奔道馆。
一脚踹开大门:“师傅,我来啦!”
师傅洋装怒色:“说多少遍了,再踢我大门我就弄死你个小兔崽子!”
我把两瓶好酒举过头顶:“老头,快说想我没?给你带了好东西呦。”
师傅乐呵呵的接过酒仔细的端详,其实师傅还没那么老,也就五十来岁,不过有点秃顶,脑袋顶上有那么一块油光瓦亮的地方,所以显得像个小老头,不过全道馆除了我也没人敢这么喊他。我是师傅开门收的第一波徒弟,也是唯一一个跟到最后的,这种感情很特殊,就像你的第一次一样,美不美好都会被放在神台上,神圣而不可侵犯。更别说我这种天赋异禀,成绩卓然的。
师傅抚摸着酒说:“刚好,今天我有个师弟从东北回来,我们一起吃个饭。你师娘去买菜了。”
我:“老头厉害啊,东北还有师弟呐!”
“有,那时候在一起学跆拳道,后来他认识个北方的姑娘,就跟着人家去东北了。我们在赛场上碰见过几次,这次是专门回来过年的,这一晃都二十多年了。你个小崽子刚来的时候就这么大点儿,瘦的跟个豆子似的!”师傅笑着把手比在大腿的位置,看着我,眼里有光。
我换了道服比划了一会,师娘喊:“李夕,来搭把手。”
回头就看见师娘大包小包的进门,我连忙跑过去接过袋子:“这都是些啥?好重啊!”
师娘站直身子,喘着气:“还能是啥子,今天中午吃火锅,走,去帮我干活。”
一听师娘要做火锅,我马上换了衣服屁颠屁颠的去帮忙,师娘是地道的四川人,煮火锅的手艺那是一绝,小的时候辣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都要死赖在桌子上不肯走。
菜一盘盘切好上桌,客人到了,一个瘦高干练的大叔,一个富态优雅的阿姨,身后跟着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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