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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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开弓一时爽，哪有回头箭？

怎样才能做到自然而不失体面地重新躺回去当作一切都未发生呢？

真是问君能有几多愁，能有多愁有多愁啊。

见殷善玉那张本是白玉无瑕如清风明月般秀色绝伦的脸上此刻露出一副好似小兽被逼到绝境般进退维谷欲哭无泪万念俱灰的苦恼模样，萧凉欢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冲口而出的笑意，她恐怕不知道，此刻的自己看上去是多么有趣，即便是看上千百次他都不会感到厌倦。

就是凌迟处死也不过如此吧，善玉悲愤地想着想着，就见身下之人眼底笑意又浓上了几分，他缓缓抬起手，就这样带着些许安抚意味的抚上了她的脸，接着白净修长的手指滑下，落在她微微启着的已然鲜红欲滴的唇上，用指腹轻柔地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善玉本已羞窘到了极致，却又不由自主为他神色所惑，红着脸低下头，轻轻地含住了他的指尖，虔诚而认真地吮吻了下。

萧凉欢望着她的目光逐渐转柔……

顾盼流连，如时光搁浅，一半宠溺一半情深。

善玉迟疑片刻，终于伸出双手缓缓地解开他的里衣，她俯下身学着他的样子，去亲吻他细腻光洁的额头，清丽秀致的眉梢，桃花一瓣似的眼眸，小巧挺秀的鼻尖，最后，缓慢而坚定地印上了他的唇。

唇瓣厮磨之间，从开始的生涩懵懂，到逐渐地掌握主动，她的唇顺着他的脖颈一路下滑，落在那圆润肩头，精致锁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收敛了所有的冷静自持，目光中闪过一瞬任由摆布的脆弱，那一刻善玉觉得脑中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嘣的断落。

……

翌日，清晨。

长皇子殿下的小厮侍从们鱼贯而入，伺候她们更衣梳洗，坐着马车入宫。

马车内十分宽敞，殷善玉与萧凉欢并肩端坐在车厢里，中间隔着约莫还能坐下一人的距离。萧凉欢透过帘子看到外头的街市已经热闹起来，饶有兴致地打量起早起摆摊的百姓们，殷善玉就没那么自在了，昨夜那绮丽的场景在她脑海里飘来荡去挥之不去，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被烧成灰了。

马车停在宫门口，殷善玉先下了车，然后转过身子伸出手本想要搀扶他下车，没想到萧凉欢掀开帘子，自然而然地将手就这样放入了她的掌心之中，待到下了马车，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殷善玉在原地僵立了片刻，就连他身边的侍从锦瑟锦绣脸色也不由一变，萧凉欢却仍然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浑然不觉这一切有什么不妥当，善玉咬咬牙觉得自己可以再放开点，于是便这么一路牵着他进宫去面圣，所经之处惊起宫人无数。

萧凉意早早地就在大殿里候着了，一听见宫人传报，就迫不及待地迎了出去，然而一声“二哥”还没有喊出口，眼前已是一黑。

天呐！朕刚才看到了什么？莫不是要瞎了吧！

殷善玉见状，忙羞怯地抽回自己的手，跪下向她行了个大礼，“微臣叩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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