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犹豫的走进去,她看到沈太保和沈夫人的疑惑,以及长公主夫妻的疲惫,看来他们这一夜都没有睡好,因为这是一件极其惊世骇俗的事情。
只有真的爱她的人才能接受,她这些与世俗相悖的想法。
桑池鱼看了宁文渊一眼,在沈太保和沈夫人面前跪下,“阿爹阿娘,女儿知道自己违逆自私,可我还是要说,我希望自己不是作为一个女儿出嫁,而是作为一名女子与一个男子成亲,没有常理而言的谁娶了谁,我们是因为相爱在一起,我们成亲也不会如过往千百年来一样的嫁娶仪式,我也可以骑着高头大马在街巷游行,我不会盖上红盖头遮面出嫁,婚后我也不是一个躲在内宅不能出入朝堂街市的妇人,我们可以选择自己的住处,我们可以住在这里,长公主府,可以住在王府或者将军府,不论怎么样我们都是一家人。”
女儿出嫁后就是泼出去的水,男人入赘就是倒插门,这一切都是对人的束缚,他们明明可以更加和谐的在一起。
没有所谓的男强女弱,他们还是自己,他们还可以继续相爱。
沈太保一时间说不出话来,这太过于惊世骇俗了,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他沉思了片刻,抬眼看着地上的女儿,声音带着几丝不情愿的无奈,“你先起来吧,地上凉。”
沈夫人明显比这个老顽固要快一点接受,笑着推推他的胳膊,“亏你还知道心疼女儿。”
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长公主和驸马都同意了,你这个老古板还在想什么?
桑池鱼站起来走到沈缘身旁,“阿兄谢谢你,还好有你的支持。”
他们定亲后的那一个夜晚,桑池鱼想了很多,她最后实在是睡不着,便穿上衣服去敲了兄长的门。
“阿兄你睡了吗?”
沈缘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蓦地听到她的声音,清醒过来披上衣服就为她开门,将她带到炭盆旁边取暖,自己去屏风后面整理衣服。
桑池鱼盯着炭盆发笑,阿兄刚才那副模样衣衫凌乱的样子真是太可爱了,一点也不像他平日里严肃的有些刻板的样子。
她看到旁边的炭夹,从炭框里夹了几块炭放到盆里,便开始说话,“阿兄,我不想嫁给谁,我只是成亲,为什么一定要加入别人的族谱,住到他的家里,我有我的将军府还有这个家,而且我为什么要一定要坐花轿?我不能骑马吗?我喜欢骑马。”
她知道他听得到。
沈缘系衣带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系上一个比平日里松散的结,他随意的披上外袍走出去。
兄妹二人烤着炭火面对面的对话到第二日,桑池鱼说了很多自己的想法,她从来不敢跟别人说,可她自己也不能完全解答自己的问题。
沈缘作为一个听者,真的很完美的解答了她的问题,他是兄长是家人,也是她的指引者。
他说,万事万物强者为尊,强者的话就是铁律,所有的人都需要遵循,自古以来男人都比女人强大,所以他们拥有话语权。
不过现在,桑池鱼也很强大,她的背后有一整个风字营,还有沈家每个人的支持,所以她可以打破这种固有的思维,勇敢的去做想做的事,没有什么不可以。
他说,天塌不下来,天塌下来还有兄长和你一起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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