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以往一样,几人领完赏各自回到各自的屋。
二牛惴惴揣着橐里零散的碎银以及铜板,轻悄悄摸进屋内,栓好了门闩。
“咳咳咳……”
似乎察觉二牛从外面回来,隔壁屋突然燃起昏黄烛火,烛光摇曳佝偻抵唇的影子,那轻咳一声比一声重,随即一道苍老嘶哑的嗓音响起:“二牛,那么晚去哪儿了?”
二牛面巾未解,生怕父亲瞧见,亟亟糊弄道:“俺睡不着,便出去河边坐了会儿。爹,你身子弱,赶紧去休息吧。”
老人深信不疑,熄了烛,上塌歇息了。
二牛长舒一口气,解开黑色的面巾,细长的伤痕接触到空气凉薄的冷意,他后知后觉脸上火辣辣地疼。
二牛端起方桌的铜镜,借着外头稀薄的月光,他这才发觉不知何时抓出一条血痕,伸手想要摸摸,掌心沾染的绀紫色引起他的注意。
这是啥?
二牛搓了搓,那片皮肤一片大红,绀紫色依旧未掉。随后又倒点水,垢痂搓出一条条,仍洗不下来。
他没细想,可能是慌忙之中蹭到别处地方了。二牛换下衣物,被褥一掀,倒头而睡,全然无意识到明日将会迎来大风暴。
天色青苍,烟雾浥浥。
大清早正是男人们干农活的时候,三五个结伴去农田,忽得一股冷风刮过,等回过头来人已经走远,身后还跟着个男人。带头的气势汹汹,那模样仿佛赶去拆庙似的,大家面面相觑,纷纷聚集一起议论。
“江雪一大早的拉着张脸,出啥事了?”
“不晓得,估计有人惹毛她了吧。”
“唉,江雪是出了名胡搅蛮缠,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闹,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才消停会儿,谁那么不长眼啊。”
“走,不如去瞧瞧发生啥事。”
江雪对周围嘀嘀咕咕的声音置之不理,步调飞速,如风般眨眼间走得老远。
祠堂位于槐树村村头偏后的位置,被附近民屋包围着,经过村头时,正巧碰到江彤和赵立。
两人似乎发生争执,一个横眉怒目一个满脸不耐,江雪余光淡淡掠过,带着楚墨漠不关心地直接越过他们。
赵立正为江彤夜不归宿一事气得脸红筋暴。明明先前说好的,只要嫁给她,江彤保证改掉好赌以及找小倌的恶习,若非有人议论,他心生怀疑守了一夜,至今还蒙在鼓里!
赵立强忍胸腔的怒火,指责道:“江彤,你之前说过,娶我之后不再找其他人,你怎么出尔反尔!”
江彤不耐烦打断他:“我是答应你不去找小倌,但没说不能喝酒啊!更何况昨夜我只是和小倌喝喝酒,又不是要娶他进门。连你表弟王丁都没说什么,你一个男人何必如此斤斤计较。倘若往后我果真再娶一个侧夫,到时你岂不是要一哭二闹三上吊?”
“你……”
赵立没想到她居然强词夺理,顿时气得直跺脚。眼角瞥见不远处的江雪和楚墨两人,蓦然想起不久前在她面前大放厥词,顿时心底升起几分难堪。
赵立如被霜打了的茄子般蔫扁下去,突然噤声。江彤皱起眉头顺着目光望去,只见一高一矮两道背影朝祠堂的方向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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