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此时此刻的彼时彼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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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油诗的内容有一句我还记得，一场大雨全玩完。还有第二首的一句，致使满盘皆是输。我甚至还记得当时右胳膊配合的剧痛……

等等，我猛地顿住，好像第二首不是在练习的小册子看到的，而是当时我现场写的……

不不，不是写的，没留下字迹，我是自然而然想的，想的还很顺畅，似乎我写过不少的样子………

不不不，我是这个样子吗？我不是一个社会成功人士？标配的中年油腻男吗？怎么这会儿成诗人了？

更不对劲啊！

无论从娘胎里，还是后天教育，我自信自己从来没有过诗人气质，连带诗的字句都一抹两眼黑，怎么可能作出押韵的打油诗来？这不乱套了吗？

本来就乱，时间的混乱，前后顺序的混乱，然后这会儿我自己还给自己添乱，自己跟自己较劲，又是试图让自己不因为儿子的事情而内疚痛苦到自杀，又是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生出自己是因为自己认为自己已经挂掉了。

总之是绕到不能再绕，乱到不能再乱。

尤其到了现在，连发生什么，不发生什么，都靠想，而不是做了，妥妥的植物人……

不，将死之人……

不不，已死之人，不然怎么会如此混乱，而且越来越混乱，因为我已在弥留之际……

更不对了，死了还什么弥留之际？滑天下之大稽！

好嘛，这一番混乱，简直太均匀、太叫人三魂丢了七魄了……

等等，这话我之前也说过……

“哈哈，哈哈！”

乱到极致后，我突然不再坚持不再执著，而是彻底放松下来，完全失去表情管理能力，开始失控的大笑，像是一个傻子、一个疯子一样，笑的撕心裂肺，笑的百无禁忌，笑的喘不过气来，却还是大笑不止。

我笑，划破长空，越来越大声。我笑，一片朦胧，越来越癫狂。

好吧，歌词我倒是记得，还能适当的改编，这是不是说明我真的有点异样的能力，就像曾经的超能力那样？

不过，都到这时候了，一切已无所谓，因为我已经完全陷进笑死人的节奏里不能自拔了。

是的，笑也能笑死人，我就有过这种体验。

准确的说，是循环里有过这种体验，特么的我记得非常清楚，让我心惊肉跳的清楚！

所以，过去现在交缠，虚幻真实辉映，白帽子油腻男混杂，这就是我的真实状态。

呃，说真实又有点着相了，总之就是一种玄之又玄、众妙之门的那种混乱无序的极致混沌的状态。

又开始绕了，或者更科学的解释是，又要开始循环了，只是不知道这循环，是不是那循环，那循环又是不是模仿这循环。

好吧，还是不要纠结了，左右都是个死，就像左右手一样，从左手到右手再到左手，特么的这也是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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