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旧篇·凌乱的记忆（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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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的雄浑的嗓音落下，宛如洪钟大吕，震的宇师傅耳朵嗡嗡响。

“大爷，我想把我理解的话向您复述一遍，我感觉您好像睡太久了，话说起来逻辑有点乱。”

宇师傅看着老道，一脸认真的说，果不其然，他又挨了一记手刀。

“啪”

清脆的声音发出，他的精神体脑袋上起了一个包。

“就是那第六个境界从没有人达到过，所以称为虚无，那所谓的真实之物可以达到那个虚无的境界，印证了这个境界的存在，因此被称为真实之物。”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大爷”难得的老脸一红，自己到底还是睡久了，有点昏聩了，话语间逻辑混乱。说不到点子上。

“那什么是腐朽者？而且前辈，你之前的话语肯定对我隐瞒了不少，您一个人千年老妖怪，话都说不上圆我是不信的。”

宇师傅询问道，眼神清澈的看着他，刚才纸人临死前一直嚷嚷“大爷”是所谓的腐朽者，他十分好奇。

“算了，算了，老头子也不藏私了。我们道家天生不会撒谎，一腔浩然正气行走世间，如今却要对一个小孩子有所隐瞒，本道是真心累。”

“神话十八纪元，古天宫消失了，第十九纪元它又出现了，也是它消失的那天，神话开始腐朽了。它带走了大量的神话力量和星海灵气，它的器灵给诸族暗示，这片星海宇宙的神话源头要枯萎了，它要去另一界了，它带走了十万仙魔，那是高端战力，占了这片星海的七成强者。大部分人相信古天宫，毕竟那是虚无强者，剩下的三成认为古天宫是危言耸听，毕竟那时候的神话时代依旧强盛，少部分人不愿意背井离乡，去那个未知之地。随着它的离去，星海间的灵气、神话力量开始减少，第十八纪元，整整一千年没有出现权舆强者。神话第十九纪元，成仙强者已经算是十分稀少了，那种星海入圣满天飞，成仙满地走的时代结束了，那时候仅剩的权舆强者联合诸族强者进行了万仙会盟，六名权舆强者因为神话力量的枯萎，修行之路走到尽头，他们祭燃自身，打开了通往神话源头的道路，那里是所谓的暗世界。最后诸族强者进入暗世界，他们合力以源头之法，回收现世神话规则、天地灵气、力量，来巩固暗世界的稳定。二十一纪元，现世圣者已经算是天花板了，如今化凡二重天境界的地仙已经算是神威盖世了，真可笑啊，地仙过去只是炮灰罢了，没想到也有耀武扬威的一天。至于腐朽者，就是当初并没有选择进入暗世界的成仙者，选择在现世中磨砺，以身化真实。”

“以身化真实？”

“没错，我当初到达成仙者十段，已经算是权舆之下第一人了，可惜世间再无力量让我突破，除非，从头再来。不进入暗世界，在现世中以自身道行对抗神话腐朽，神话因子是柔和的，比如火之力，熊熊燃烧，其中布满大道纹理，只需要感悟和吸收，就可以纳为己用。但是神话腐朽后，火之力中的道纹消失了，只是一团暴躁的能量在涌动，不能吸收，不能吐纳，只能靠自身繤刻纹理，将其化为己用，这种人是在神话寒冬逆着天花板前进的，一旦到达神话因子浓郁的地段，那就是如鱼得水，不仅自身会破限，甚至本身发生质变，实力暴涨。大部分腐朽者熬不过去，自身道行尽失，逐渐腐烂，凄惨的死去。”

“那‘大爷’您就是腐朽者中的一员吧？”

“我不是，我当初差点没熬过去，要不是祖师把我放进你体内，我坟头草应该已经好几米高了。但是我也算经历过磨砺的，比一般从暗世界中出来的强者同境界要强不少，真实之物可以化其余力量为己用，我这些年蹭了你不少力量。”

“大爷，我要是真有你说的那么牛壁，您区区一届地仙也蹭不了多少，我平凡了这么多年，体内的力量大概率是因为您那位祖师吧。”

宇师傅看着大爷，眼神里有莫名的意味。

“是的，祖师的石胎一直在你体内温养，当初她进军虚无境，结果差点把自己弄没了，只留下一块石胎和几缕意识，算是大残，我算是她的护道者。你每百年会清醒一次，清醒时间不固定，每次清醒后就会记不得之前的事，我们门派就会把你放养到一个普通人家中，直至你再度沉睡。”

“这一纪将会有大事件，古天宫将会回归，这是暗世界中最强的占卜师计算出的，整个暗世界都在关注这件大事，神话腐朽，暗世界撑不了多久了。而你，则是在古天宫回归的时候，偷渡到它回归的空间入口处，把祖师送走。”

“我要是不呢？”宇师傅猛然问道。

大爷眼神突然一凝，滔天的杀意漫出：“之前我没说过吗？这份契约直到死亡的尽头，我道门权舆和成仙者的灵魂印记将会尽数爆发，终究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宇师傅内心惊愕，因为刚才根本不是他开口，体内有股力量把他控制住了，操控他说出这句话。

他眼前似乎起了大雾，从稀薄到浓厚，朦朦胧胧，眼前的“大爷”被遮住了，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天上地下，只剩他一人，一股孤独的感觉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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