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清晨六点，如陈橙预料的一样，司雨那个起床困难户第n次放她鸽子。陈橙一个人步行来到福山脚下，五月早晨的六点，太阳还没露脸，天边还有淡淡的霞光，福山脚下的空气让人觉得很舒服。“陈橙。”

声音从身后传来，陈橙转身，只见肖远在桂花树下站立着，一身白黑色的运动装，显得身形格外的修长。陈橙意外在这会遇见他，想到昨晚他问她的话，心里有些不确定的想法在脑子里出现。“肖学长也来爬山吗？”

陈橙问道。肖远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孩有些失了神，一身简单的休闲运动装，白色的上衣，黑色长裤，长发盘成一个圆髻，相较于平时的校服装，今天的陈橙看着更有活力，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对啊，来爬山，放松下神经。走吧，一起，看样子你的伴是没能准时爬起来。”

肖远玩笑式的说道。陈橙知道他说的是司雨，没多做解释，确实如他如说，那个家伙没爬起来。两人并肩往山上走去。“怎么样，体力能跟得上吗？”

肖远看着身侧的女孩问道。“你看我呼吸还平稳吗？”

陈橙不甘示弱的反问道，她平时就喜欢运动，爬山更是喜欢，因为她喜欢站在山顶往下看的感觉。肖远难得看到她如此俏皮的一面，笑着点头:"体力不错，确实与众不同。"“我喜欢爬山。”

陈橙前着前面的陡梯路段，白皙的脸上因为运动的原因比平时多了些红润，额头已有些细薄汗。“学长你先上？”

陈橙看着肖远道，她想让他走前面。这条道是很陡的梯阶，不能并行，只能单个人行走。“叫我肖远，我不喜欢听你叫我学长。"肖远先她一步上了台阶，在她前面说道。他同意陈橙所说，他走前面，想着一会陈橙走不动了或是不好的路况能拉她一把。陈橙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这人真是……“叫你学长不好啊，地位瞬间高出一节，多尊敬你啊！”

或许是因为在这空旷的山里，容易让人放松精神，陈橙很享受爬山带来的解压感，连带着对肖远也松懈了以往刻意保持的谨慎与距离感。“别人叫学长我无所谓，你还是算了吧。”

肖远意味深长的回头看着她笑了笑。或许是陡坡确实消耗体力，亦或者是陈橙太久没爬山了，这阶梯走了二十几分钟，还没看到尽头，她确实有些气喘了，反观前面离她只有两步距离的人，除了脸上有些明显的汗珠，气息依然平稳，还有心情跟她开着玩笑。陈橙懒得回答他，站定在一阶梯台上，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汗珠，想休息两分钟再走。肖远看着她停步，往回走了两步，在离她一步远的台阶上站定，笑了笑，逗着她道:“不是体力挺好的吗？”

“我又不是牛，牛体力再好也会气喘的好吧。”

陈橙鄙视的瞪了肖远一眼。听了她的话，肖远笑出声来:“陈橙同学，你的意思是我是牛？不对，比牛更生猛。是这个意思吗？”

这下轮到陈橙语塞了，看着他脸更红了。懒得理他，往前继续攀梯。肖远看着她被逗的脸红，心里异常开心，快步走到她跟前，继续道:“害羞了？”

陈橙本身刚被他一逗就心神不宁的，他这突如其来的接近，再加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她脚跟没站稳，差点往后倒下去，好在肖远此时站在她身侧，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你小心点，这掉下去可不轻的。”

肖远收起刚才的戏弄，认真说道。“这不都怪你啊，不是你在这瞎说八道，我会站不稳啊，掉下去了你要负全责。”

陈橙狠狠瞪他一眼，气呼呼的说道。看着素来镇定的女孩炸毛的模样，肖远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心情。“是是是，我的责任，我负责，你的一辈子，我都负责，行吧？”

肖远笑着看她，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本来就是你的责任，你当然要负……”说到这，陈橙突然意识到这话好像哪不对，猛抬头看着眼前一脸坏笑正盯着她看的人，她真的很想揍他。“肖远，你再胡说八道，我生气了。”

陈橙瞪着眼看着他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怎么这么不经逗的。”

说完还不忘抬手，安抚式的抚了抚陈橙的头。陈橙拍掉他的手，无视他，不想理他了，这人哪还有平时的冷酷样，完全一副无赖样嘛。肖远被她这气鼓鼓的模样逗乐了，怕她真生气不理他，也不敢再逗了。前面的路陡的厉害，跟挂在山坡上般，肖远朝陈橙伸出手，示意她牵着，他拉着她走。陈橙犹豫，虽然此时，她的脚确实抖的厉害，但要她牵他的手，她还是有些不愿意的。肖远无视她的犹豫，退回一步牵上她的手，她的手很软，小小的，很容易就被他的手掌包裹住，“陈橙同学，你是真想掉下去，让我负责一辈子啊？”

陈橙瞬间无语，本打算甩开的手，听到这话后，放弃了挣扎，任由他牵着到了山顶。可能他们上来的早，山顶人并不多，今天的太阳出来的似乎异常的晚，放眼望去雾蒙蒙一面，看不清山下的远景。“有点可惜，今天雾太深了，什么也看不见。”

陈橙道，她很喜欢从山上俯瞰山下全景的感觉，这样会让她觉得不管什么是困难都很渺小。“烟波缥缈隐险峰,上下左右各不同。不同风景，不同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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