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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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燕子所描述的症状，对此曦叶常常耿耿于怀，如同自己得了精神病那般可怕。往后，曦叶再也没敢向燕子提及到过情感问题，谈话中尽其避免这类话题。为了好姐妹，自己心中却留下了难以抹去的记号，总是在不经意间，瞧瞧地观察着燕子的一切，类似警察盯上的嫌疑犯。过了三周，燕子走到曦叶的房间。说：“你的理解很有道理，对情感的消极问题，我可能精神上出现了问题，必须进行治疗，不然就会变得很惨。”

一点希望燃烧了起来，没了逃避就会变得美好起来，好多时候逃避就是失败。这次燕子消灭了逃避，如同洪水猛兽般冲了过来。燕子正面正视问题的转变，曦叶有点兴奋、有点好奇地回答：“你终于想通了，非常棒，治疗一下，对自己的健康至关重要。”

“没错，这是一件危及到婚姻健康的大事，必须要看一看。”

燕子坚决如铜墙铁壁。曦叶与燕子挤在一起，上网查询了一遍本市的心理医生，反复斟酌着每位医生的业绩与评价，她们预约在了隔日下午，医生名叫“李丰勇。”

翌日，她俩向总监请了一下午的假。由曦叶陪护，燕子带着深深的恐惧与浮躁走进了李医生的办公室，职业的需求，李医生办公室的摆放独具一格，有床、按摩椅、休息室还有叫不上名的工具，看不见一件冰冷的医学器物，很像一间休闲室。李医生眼戴眼镜、脸颊白胖，长得很斯文。进门礼貌说：“欢迎两位，请坐。”

李医生没有起身，端详地坐着，只是很轻微地摆了摆手臂，示意坐下。曦叶她们回应了一声，坐下来，注视着李医生，眼前虽有长相斯文的面孔，却医院这个可怕的大环境，也让曦叶她们感到难以克制的害怕与冰冷，如同丢进了冷库。李医生打完招呼，向桌前的电脑查看了小会，转头说：哪位是吕燕子？请到跟前来。燕子丢下包起身，捏了下曦叶的手，眼神流露出期望与害怕，好像泼洒在她身上的两种液体，在缓缓侵湿着她的全身。她转身走去，身体非常沉重，但是窈窕的身材完美的没有丝毫瑕疵，好像天空上的彩云浮过。燕子坐向李医生的接待椅，满脸的紧张使无法张口，只是凝视着医生，就等李医生开口来打破这种可怕的局面。医生望向燕子，眼睛里发出好奇的光芒，然后发出弱弱的微笑。说：“吕燕子？症状是：对爱情消极、对爱情浮躁、对男人好感不强……”燕子没了温度，呆呆地看着医生的面容，担惊地直点头。为何医生眼里发出好奇的光，曦叶一万个可以肯定，是因为燕子是混血儿，有着特别的美，就跟自己初见燕子时一样。回想当初，她们还很青涩，还有三四分的书生味道。转眼间，工作与生活使她们变成了如今的模样，魏晓晓不得已而离去，燕子出现在了心理室，而自己却要结婚，想把自己交付给别人。时间啊！催老了人，改变了初心……“那你对女人兴趣吗？就是不同于朋友友情的那种特别兴趣或者喜爱之类的感受？”

李医生的眼睛犹如一把锋利的风刀霜剑，紧紧盯着燕子问。李医生这句肝胆都能爆裂的话，听得曦叶极为惊魂不定，似乎吓掉了所有的魂魄，只剩一具干尸了。曦叶明白李医生的言外之意，死掉都难以置信这类情况会发生在燕子身上，更深信这是一句玩笑话。“你想说同性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只是对情感消极而已，你不要这般恶毒地说我，不信你问我的好朋友。”

燕子害怕的慌了神，语气变得急促起来，转过头来向曦叶求救，一脸的无助。“没有的，我保证她不是同性恋，一万个不是。”

曦叶强硬着解释。她望着燕子惊慌无助的表情，如同望向一片死海，让自己都惧怕不已。“好了、好了，两位先不要激动，我也深信没有这种事，咱们只是一步步推理而已。”

李医生露出歉意的笑容，温柔说。“那就麻烦医生先排除同性恋这个症状。”

燕子冷淡淡地说。“好的，吕女士。对于你这类现象我初步断定为‘性取向’出现了问题。”

李医生说。“性取向？什么是性取向?”燕子带有希望与慌张问。“简单说性取向就是对性选择的问题，比如一个女的喜欢一个女的就是同性恋取向，正常的男女喜欢就叫做异性取向。根据你的所说，咱们排除同性恋取向，那就是你的异性取向出现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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