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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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市场比西市大街其他地方都要热闹。

这里的人买卖都是论筐的。一筐两筐买，都算是小意思。所以这里的价格比外面要便宜不少，算是薄利多销。

林晓静琢磨着，这里就像是现代的批发市场。

“瞧一瞧，看一看，水灵灵的大白菜。”老奶奶坐在一个简易的小马扎上，招呼着来来往往的人。年纪虽然看起来有些大，但是精神还算不错。

她的摊前摆了两大摞大白菜，但是问津的人比较少。

冬日里，能有如此新鲜的白菜可不容易。这是古代，没有温室大棚。

林晓静来了些兴致，“嬢嬢，你这大白菜怎么卖的？”

“两文钱一斤，三文钱两斤，您要多少啊？”老奶奶比划了一下手势。

这价格算是良心的。

家里没有屯过冬的蔬菜，现在买也行。

林晓静打定主意，林晓静从荷包里掏出碎银示意，一出手就是两百四十文钱，“奶奶，一共是两钱四十文，我要一百六十斤白菜，您那里有吗？”

“有的有的，肯定有的。”老奶奶立马喜笑颜开，就连脸上的褶子都笑平了，“我再多送你两颗。”

“您先等等我，我还要买些别的东西，到时候还得辛苦你把大白菜一道送去杨家胡同的林家。”林晓静收回碎银，“送到了以后一并把银子给你。”

“行的，我让我大儿给你送过去。”老奶奶利索地把白菜称斤，放进箩筐里，就等着用担子直接挑走了。

买了白菜，林晓静又满场转悠，就为了找她最想要的——黄豆。

黄豆是做豆浆的好物什，是绝对不能缺少的原材料。

摊位上的豆子是不分好坏的，都混杂在一起。卖豆子的人巴不得一块卖出去，反正都是论斤卖。

林晓静挑了一家看起来最良心的，从框子的底部抓了一把上来，结果抓起来底下全是黑心豆子，完全不能吃了。

卖豆子的大哥也略显尴尬，侧过头去。

这就是专门坑害没经验的人，变相宰客了。林晓静没好气地骂了一声，“别当我是年纪小，就想糊弄我。”

上辈子在厨房呆了这么久，采买中斗智斗勇的事可没少干。这点小心思，林晓静都看不上眼。

“你来看看我的豆子。”边上一个裹着棉大衣的大爷乐了，自信地冲林晓静说道，“我做生意最实诚，小姑娘，你就放心吧。”

林晓静扫了一圈，边上卖豆子的人都有些尴尬，就只有眼前的大爷表情自然。

“什么价？”林晓静绕到大爷的摊位上。

“四文一斤。”

她走到男人摊子前，伸手从底部也捞了一把豆子，看到和上面的豆子差不多，满意点头，“大爷，这筐豆子我都要了，如果都是这个成色，到时候我可到你这经常买。”

“成，就喜欢这样爽快的。”大爷把黄豆筐子盖上，“你要是要得多，还能便宜些。”

“真的？先给我来一百斤的。”林晓静立马笑起来。

虽然看起来年纪小，嘴上砍价功夫也是一流的，硬生生把黄豆的价格磨成了三文一斤。

“小姑娘，你可不简单啊。”大爷做成生意，也笑呵呵的。

“替我送到杨家胡同林家。”

又逛了一圈，林晓静买了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便带着几个菜贩子打道回府。

方氏看到自家姑娘后面跟了这么多人，吓了一跳，连忙上前。

林晓静则直接结清账目，送走菜贩子。这一趟，总计花销是八钱银子，算是不小的。

方氏将那些东西都分门别类，全部摆放好，一时之间忙的热火朝天，“晓静，你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

林晓静笑笑，直接抓一把毛豆递到方氏面前，“我听别人说有种好吃的东西，名为豆浆，就是用这黄豆做的，到时候如果能研究出来，咱们家就可以不只卖这葱油拌面了。”

看到方氏有些犹豫的表情，林晓静立马解释说道，“我有很大的把握。”

随后她拿着筛子铲了一大堆黄豆，抖了起来。

过筛能把不少不太好的黄豆清理出来。

方氏看着女儿娴熟的动作，微微一愣，随后笑了笑帮着女儿也一道做了起来，“你这丫头，就是鬼灵精。越长大，想法越多。”

看到这么多毛豆，方氏也就是笑着摇了摇头，但是没有任何责问。

把黄豆几次过筛，分出一批比较好的豆子，饭后放到水里清洁。把上面飘着的已经蛀空了黄豆逐一撇去。如此一来，这剩下的黄豆，就是好的了。用他们摸出来的豆浆口感细腻，味道清香，不会有苦涩的糊味。

将黄豆浸泡一段时间，时间差不多了，再放到磨盘里去磨，反复磨，越细腻越好。

碾磨好的豆浆还要反复过滤、煮浆、滤熟浆。

经过多道工序，豆浆就新鲜出炉了。

“豆浆味道是不错的。”林晓静分别做了一碗咸豆浆和甜豆浆，拿给方氏尝了一尝，“若是能再搭配上油条，早上来上一碗，香喷喷的，能更好吃。”

方氏就着勺子抿了一口豆浆，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这东西真好喝！就是一碗豆子做的？”

这口感如此细腻，都是因为林晓静一遍又一遍的过滤。

“没错。”林晓静点点头。

“油条又是什么？”方氏忍不住又喝了一口豆浆，豆浆顺着喉咙滑到胃里，香气在唇齿之间扩散。

方氏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我现在就做来给你尝尝。”林晓静抿下最后一口豆浆，放下手中的碗，跑到灶台前热油加柴火。

拿出已经发好的面，扯出一块面团，拉成合适的形状，丢到已经滚烫的油锅里。

面团瞬间被油炸出“滋滋”的声响。

□□面团逐渐炸成金黄色，面粉油炸的香气瞬间扑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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