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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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烛闪烁了一下，仿佛是炎霜的回应。我起身关上了客厅的窗户，并不害怕炎霜的灵魂，反而想与他的灵魂面对面。

“如果魂灵真的存在，你就再闪烁一下好了。”我说。

阴烛真的略微闪烁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

“我就当你存在好了，炎霜。”我淡淡地说。“原来，介绍我直播也不过是为了你准备的巫术罢了，说起来，你也是最近几年开始研究神学和拉丁文的，就是在那个时候在为思瑆想办法么？”

我还准备说些什么，无奈手机一直响。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我低头一看，是炙的电话。

“你在哪？比赛规定这次逝者之泪直播必须是4人合作的，既然你已经开始直播，我们3人愿意配合你。”炙急切地说。

“哦，那你们过来吧。”我发了一个定位。

然后继续开始直播，我开始播放edwardshearmur的《conjureofsacrifice》，“答案是不是就在这首祭祀歌曲里？我在你家只是更加方便你细化祭祀罢了，说不定半夜出现在我房间的不是思瑆，而是你。说不定半夜在你家客厅的熙熙攘攘的人也只是祭祀集会罢了。更可怕的是，宿舍被砸，去泡温泉，都是围绕祭祀的吧？否则怎么解释呢？就连泡个温泉，都能有一块刚好祭祀用的圆石。”

我盯着屏幕，就像盯着炎霜的眼睛。

“待会团队的成员就会过来一起直播逝者之泪，在情况可控制时，我先介绍一下你死后的世界吧，你应该知道，你用生命守护的思瑆失踪了。我不知道她一个女孩子能去哪？”我还准备继续说下去，只看见无风的阴烛在剧烈晃动。

“真的是你么？”我有些揪心，原以为面对面可以波澜不惊，但是心底还是很难受。

我观察了下四周的环境，所有的窗户都是关闭的，难道是壁炉倒灌的风？

可是薄纱窗帘是纹丝不动的，窗帘上的流苏装饰也是静止的，阴烛却抖动得仿佛十级大风。

“如果真的是你，你能不能告诉我，思瑆在哪？我找到她，把她交给她的家人，也算是有了交代，可以彻底和你画上句号了。”我缓缓地说。

我从包里掏出一瓶水，听说如果和逝者面对面，泼出去的水，有时会印有亡灵的话。我开始满屋子乱撒。

什么也没有，就是一滩一摊的水。

正在我想仔细观察水的形状时，手机又响了。保安送了3人到院子门口，让我接一下。

我起身，对着晃动的阴烛说，“你别晃了，我出去一下，待会就是4人直播了，我会尽量把寻找思瑆的消息传递出去的。不过你得答应我，这件事解决后，你得彻底消失，我也会彻底忘记一切。你做的事太沉重，重得我不想面对，选择性遗忘才是对我最好的保护，谢谢你送我度假村，只是我不需要罢了。没有你才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