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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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天气转凉。

也许是换季的缘故，再加上假期结束等等一系列因素，负面情绪喷发，咒灵的数量也呈现爆炸式增长。

咒术师本来就人手紧张，任务增多后，几人肉眼可见变得忙碌了起来。

“悟真不准备回去补眠吗？”

一整个上午都在连轴转，结果好不容易完成任务，五条悟不回去就算了，还非要大老远跑去新宿吃甜品。

想到这里，天羽遥不由有些无奈，她瞥了眼身旁的少年，他双手插兜，眉眼耸拉着，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看起来格外沉默。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的缘故，从早上开始，他身上就萦绕着一股浓浓的低气压，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焦躁。

“不用担心。”

夏油杰拍了拍她的肩膀，随手递过来一瓶饮料，“悟就是心情不好，吃点甜食缓解一下情绪也好。”

“心情不好？”

难道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接过他递过来的饮料，天羽遥表情疑惑。

“是啊。”夏油杰耸了耸肩，语气有些意味深长，“毕竟要时刻担心自己某天一觉醒来被开除人籍，心情能好才怪。”

“什么意思？”

天羽遥脸上的表情更懵了，他到底在打什么哑谜？之前也是，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

“关于这个……”夏油杰笑了笑，在吊足了她的胃口后，突然话锋一转，“我觉得还是等悟亲自告诉你比较好。”

毕竟告白这种事，总不能让别人代劳吧？

“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

就在少女对他的谜语人行为感到不满的时候，电车进站了，五条悟站在车门前回头看向两人，语气不耐。

“知道了，知道了，这就来。”

两人连忙停下了聊天，追了过去。

已经过了午高峰，电车上仍然人满为患。

好不容易挤上去，天羽遥刚站稳身子就感觉后背被撞了一下，她身体控制不住向前，一脑袋磕在了少年硬邦邦的胸口。

“嘶——好痛。”

揉了揉有些酸疼的鼻子，她正要后退，身后的空间却在这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被填满。

身体一僵，天羽遥只能被迫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和他贴在一起。

车厢里人挤人，少女脑袋挨着他的胸膛，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他的怀里。

清冽好闻的柑橘香调因为突然拉近的距离，争先恐后地涌入了鼻尖，五条悟握着拉环的手下意识一紧，胸腔里的心脏也开始有了不安分的趋势。

“悟是在紧张吗？”

感受到他略有些僵硬的身体，原本还有些紧张的天羽遥反而平静了下来，她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没有。”

五条悟没有看她，他抿着唇，隐匿在衣服中的手臂线条微微绷紧，语气也有些生硬，“你别乱动。”

“我没……”

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五条悟目光落在了她身后。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眼神直视着窗外的风景，藏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朝少女裙子底下探去，但不等他得逞，手腕就被用力握住。

“你想死吗？”

“嘶——疼——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小动作被抓包的男人龇牙咧嘴地大喊，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

五条悟却视若无睹，他脸色阴沉地盯着对方，苍蓝的眼眸中酝酿着冰冷的杀意，“手不想要的话，老子可以帮你剁掉。”

几乎是他话音落，空气里就传来一阵骨骼破裂的咯吱声响，钻心的疼痛袭来，男人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

“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角滑落，他惨白着脸，一边挣扎一边求饶。

“再有下次，老子宰了你。”仿佛丢垃圾一般随手将他甩开，五条悟神色漠然地看着摔在地上的男人，“滚吧，垃圾。”

“是是是，我这就滚，这就滚。”

知道自己撞上硬茬的男人不敢反驳，捂着软绵绵的手臂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地穿过人群逃离了现场。

但他却没发现，在他转身的瞬间一只外表狰狞的咒灵悄声无息地黏在了他身上。

夏油杰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虽然不能对普通人出手，但像这种人渣，给点教训还是没问题的，也免得他记吃不记打，再有女孩子在他手中遭殃。

“干得不错，杰！”

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五条悟转头瞪向身边的少女，“你是笨蛋吗？刚刚要不是老子反应及时，那家伙差点就……”

“但没有如果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