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神脉的波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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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座塔，并非学者之塔，而是……魔法之塔。

左秋赢抬头看着那座塔。

黎颐：“您要去吗？”

左秋赢沉吟片刻：“唔……先敲门吧，开了就不去，不开就去。”

黎颐已经习惯左秋赢不同寻常的脑回路了，她非常自然的走上前，咚咚咚——

“有人在吗？”，她喊到。

一片寂静。

黎颐：“我听到你的呼吸声了。”

“没有人。”

那是一个很稚嫩的声音。

“那就是有人。”，黎颐叉着腰，“可以请你开下门吗？”

“什么事。”，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看上去不超过十岁的小孩警惕的看着她。

黎颐：“你是一个人在家吗？”，在小孩缩回头之前，她接着说：“要是一个人的话还是不要给陌生人开门要好。”

小孩上上下下扫射了她一轮，她慢吞吞地说：“还有老师们，但他们不喜欢见到陌生人，不要敲门了，被发现的话——”，突然，她抖了一下，大喊：“你快走！”，然后就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见此景，黎颐直接跑到左秋赢身边问道：“秋姐姐，这算开了吗？”

左秋赢：“算吧。”

黎颐：“那我们就走？”

左秋赢：“嗯。”

好一会，门才被拉开一条缝，小孩窥探着外面，却发现人早就不见踪影了。

不是，她们就那么走了？她小小的眼睛里藏着大大的疑惑。

“都说了你演技一点也不好。”

她耳边传来令人生厌的声音。

小孩没有回头，只是关上门，“不管你的事。”，没有把那两人拐进来是她的损失，但也不至于让她有多么失望，毕竟她也不想招惹太危险的人。

左秋赢：“想说什么就说。”

黎颐踢石头的动作凝滞住了，她扬起头，“您在说什么呢？”

“你认为我会杀了她。”，左秋赢侧了侧头，微微朝着她的方向偏了一点，“想问就问，只有主动去问很多事情才会有一个答案。”

黎颐：“……然而人会撒谎，从嘴里吐出来的都会经过加工。”

左秋赢：“我不爱撒谎。”

黎颐：“您是不爱，不是不会。”

左秋赢伸出手，“那拉钩，你的下一个问题我不会撒谎。”

黎颐盯着那只手，半晌，她们的小指勾到一起。

左秋赢：“拉钩上吊——”

黎颐：“一百年——”

“不许变。”

黎颐想了很多问题，但最终，她开口道：“您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个呢？”，她伸出她刚刚拉钩的小指。

左秋赢：“我不怀念的故乡。”，她低下头，看着黎颐，温和的问道：“你满意这个答案吗？”

“有点意外，但是又理所应当。”，黎颐抬眸看向她，“您可真的是给人惊喜。”

左秋赢的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待在我身边你会安全一点。”

黎颐就差没把『我不信』写在脸上，她不想反驳左秋赢，但也不认同她的观点，最后她选择了转移话题，“那么为什么您不杀她呢？”

左秋赢：“因为它真的开了门。”

黎颐：“就这样？”

左秋赢：“就这样。”

黎颐不以为然，“那您可太有原则了。”

左秋赢：“遵循原则不也很有趣吗？你不喜欢吗？”

黎颐摇头晃脑，“不喜欢，尤其是遵循别人的原则，更何况，原则不是就是来打破的嘛。”

左秋赢：“我想也是。”

黎颐放下搁在脑袋后面的手，“您赞同我的看法？”

左秋赢：“为什么不。”

黎颐撇了撇嘴，“我以为您会让我听话。”

左秋赢：“我们小时候也没听过长辈的话啊，为什么要强求你听话。”，她停顿了一下，“更何况……你不还是在听话吗？”

黎颐沉默不语。

左秋赢笑笑，“不用担心，我不会让你们走到那一步的。”

她想到老师曾经说过，她的母亲就是被她亲手剥削了一切，直至一无所有的。黎颐一度觉得仅仅是一无所有完全不够，甚至无法理解老师的仁慈，但在这个人说出这种称得上是承诺的话，她奇异的感受到了一股安心。

黎颐似乎也不打算装了，她直截了当的问：“怎么，我让你想起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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