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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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叫小雪，小雪的家在华侨农场九队，无论是在小学，还是中学，她的学习成绩一直很好。从小学到中学，她也一直是班上的学习委员。因为成绩好，她也一直深受老师们的喜欢。

1988年，小雪参加中考，中考结束，她的成绩非常理想，是全校排名第一。

中考成绩出来，班主任朱老师对小雪说：“你的成绩应该可以被柳高录取了。”

小雪说：“但愿如此吧。”

柳州高中，全称为广西柳州高级中学，自1907年建校以来，一直是广西乃至全国的顶尖高中之一。该校的教育教学成绩多年来一直名列广西前茅，并在2020年获得了一项荣誉，入选2020年全国百强中学，位列全国第60名，排广西第一。

小雪的父亲叫赵天保，赵天保和他老婆小时候一天学也没有上过，都是文盲。

不夸张的说，赵天保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那些年在需要签字的情况下，他都是画押按手印，或者盖私章。

身材矮小的赵天保有两个孩子，其中小雪是家里的老大，小雪还有一个小自己两岁的弟弟。

她的弟弟同样学习成绩一直在班里名列前茅。

他们家的墙壁上，贴满姐弟两的奖状。对此农场有不少人心里嘀咕；赵天保和他老婆，两个都是文盲？怎么他们的孩子学习成绩这样好？……每个学期都是全年级第一？这真是没有道理。

赵家有十亩责任地，十亩责任地都是种甘蔗。

一直以来，赵天保是一个干农活不是那么勤快的人，因此他们家每年的收入，在九队都是排名倒数，可以说他们家日子过得紧巴巴。

1988年，农场里不少人家，都已经是万元户了，不过他们家离“万元户”这个头衔，仿佛还有十万八千里。

丢脸的是，有时候他们家还欠产。

按道理，十亩的责任地确实不多，想要靠十亩地种甘蔗就能让一家人过上好日子，那也不现实。

但是‘懒’确实是原罪，因为地少的话，那也可以做其他来赚钱，比如很多蔗农家里都养猪，到了年底，那也有两三头大肥猪出栏。

在当年，出栏两三头大肥猪，那也会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赵天保不愿意像别人一样养猪，他觉得养猪脏了家，臭了家。

于是他家就成为九队里所谓的困难户。

赵天保夫妻重男轻女思想严重。

如此落后的思想，具体表现是这样；每年春节，儿子都有新衣服，女儿却没有。

女儿的换洗衣服很多年来都是大概三套，女儿的换洗衣服都是缝缝又补补，在女儿的衣服和裤子上面，至少有两个补丁，那些补丁大多在膝盖和屁股上，衣服的手关节处也是有补丁。

女儿的衣服是实在穿不了了，这对夫妻才会给买新的。

在华侨农场，就算是所谓的困难户，每年春节那也会给自家孩子们买新衣服，赵天保如此对待女儿，那也确实不像话。

还有，星期天和寒暑假，儿子从来不用干农活，而女儿是什么农活都得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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