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校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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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关于休息我最佩服的是你好像能随意安排睡眠时间，想什么时候睡着就睡着，大多数人要是频繁的在睡着和清醒之间转换用不了多久非得神经衰弱不可。

如果你有一种可以操作的方法卖给那些患有顽固失眠的人，一定能成亿万富翁。”

“失眠的大多数原因是交感神经兴奋，我只是能自主控制如何放松它而已，但要让我去教别人，怕是还没这个能力，因为里面有些内容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所以这大概和打架一样，是我的天赋之一吧。”

“你吧外形看着这么粗犷，骂起人来也一点不含糊，但一说正经事就能头头是道和个专家似的，了不起。”

“水同学，你的肯定我愧领了，但现在砖家是个贬义词。”

“哈哈，确实，每个地方从市到省再高了也一样，都会养着一批这样的人；他们只是为了某种人为的社会导向服务，至于真相是什么，他们不懂也不在乎。”

“行啊，你这份见地别说是高中生，多少人一辈子也未必能了然。”

“我爸从政这么多年，我耳濡目染的总该是知道一点的。”

水欢说到这里欲言又止，项骜瞥了一眼她的表情，道：

“还有什么想说的？”

“只是好奇，放学的时候你叫来这么多人帮忙，算不算欠了一个大人情？

我觉着这是你和你朋友之间的事，所以没好意思直接问。”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人情的确是人情，只不过我以前帮过这些兄弟们的忙更多也更大，都是相互的。

而且把‘塔林武校’打出这条街，对所有参与这事的人来说皆有好处，我们的利益是共同的，自然会站在一起。”

“什么好处？”

“一中附近是学生能消费的娱乐最集中的地方，网吧、台球厅、ktv等等，尤其是网吧，经常一机难求；塔林的人隔三差五就过来抢位置，为了这个闹过好几次冲突，那边仗着练过占了些小便宜，很多人憋了一肚子火想找回来。

白天和我一起的赵佗能算是这里面的典型；今天卷毛要和我单挑赌输赢，他输了要是不按照约定的来，我便有了理由。”

“理由？干什么的理由？”

“这个暂时保密。”

“不说就不说。但那个卷毛能代表塔林吗？看他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

“当然代表不了，塔林真正的校霸叫涂四海，马上毕业了，比咱们要大两岁；这家伙中等身材可动手的时候下手很黑，以前出去打比赛把对手打残过，并且那所武校是他二舅开的，而能干这种行当多少都沾点道儿上的事，所以他从高一开始就被当做公认的‘塔林一哥’。至于被我踢断腿的那个，只算是他小弟的小弟。”

“那。。。这个人会不会来给自己‘小小弟’找场子，然后和你打架？”

项骜被“小小弟”这个词逗笑了，然后道：

“你猜他会不会？”

水欢有心说“为什么要我猜”，但转念有了些想法，便道：

“这隔了一层关系，恐怕是不会了。”

“没有那么绝对。”

“那就是他有来找麻烦的可能？”

“他现在的心态肯定很矛盾，因为自己手底下那群虾兵蟹将没有一个是我的对手，那他想把面子找回来，只能亲自出马；可这人狂的要命，平时谁也不放眼里，所以很难摆出‘屈尊’的心态和我对线。

而我利用的就是他这个心态；趁着举棋不定的时候只要塔林的人没有遵守赌约，我会以此为由主动出击，力求永绝后患。”

“你刚才说的‘有了理由’指的是这个？”

“嗯。”

“可永绝后患是什么意思？”

“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以后有机会了慢慢给你讲。”

“但。。。你打出去了岂不是早晚会引他出来，到时候针锋相对了你有把握赢吗？”

“我自有安排。”

水欢被这话说的心中快速的一起一落。落的是本能的感觉事态严重，还是一场因为自己引发的危机；起的是项骜的口吻虽然严肃，却信心满满，似是已经有了必胜的把握。

送回家时，她笑着道：

“那涂四海是塔林的校霸，你是不是就是一中的校霸？”

“你觉着是那就是。”他也笑道。

次日课间休息，赵佗和老杆翻过铁丝网过来和项骜说话，三人表情都没有平时嬉笑打闹的迹象，水欢不知道谈的具体内容，但一颗心已经没来由的揪了起来。

上课铃响，她写了张纸条用胳膊肘顶过去，对面大摇大摆的展开看了看，写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