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明暗博弈，暗流聚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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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里亚纳试炼带回了宝贵的实战数据，也带回了秦雨柔感知到的那一缕深渊恶意。“玄冥”战甲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最后的优化和批量生产（虽然数量依然有限），龙魂战队的水下战术磨合也日渐纯熟。就在联军高层开始倾向于将精锐力量和资源向“深蓝之眼”倾斜，准备发起一场直捣黄龙的决战时，新的情报如同冷水般接连泼来。

撒哈拉黑曜石古城区域，监测到数支身份不明、但装备精良的小型武装队伍频繁出没，与当地部落和联军外围巡逻队发生多次小规模冲突，似乎在进行某种测绘或物资转运。

安第斯山脉太阳神庙遗迹附近，异常的地震和能量波动频率突然增加，当地古老的萨满传承发出警告，称“山灵不安”，且有目击者称看到“身着黑袍的身影在夜间于悬崖峭壁间行走如飞”。

北极圈另外两处未被攻击但能量异常的节点附近，接连发生了几起考察队或巡逻队失踪事件，现场残留有邪能武器使用的痕迹，以及……疑似被“神选者”实验体撕裂的装备碎片。

甚至在西伯利亚冻原、北非其他区域，也出现了“阴影之手”活动迹象明显增强的报告。他们的行动看似杂乱，骚扰为主，破坏为辅，并未对联军重兵把守的核心区域发动强攻，但其覆盖范围之广、出现之频繁，明显是在进行一场有组织、有目的的大范围佯动和牵制。

联军临时指挥中心的巨大星图上，代表“阴影之手”活跃区域的红点如同瘟疫般在不断蔓延、闪烁，与之前圈定的几个重点备选地点几乎全部重叠。原本清晰的主攻方向，瞬间又被迷雾笼罩。

紧急召开的全球联军高层会议上，分歧立刻显现。

“这显然是‘阴影之手’的诡计！”一位来自欧洲古老骑士团的代表，一位银发苍苍但目光如鹰的老骑士，用力敲击着桌面，“他们知道我们锁定了‘深蓝之眼’，所以故意在其他所有可能地点制造事端，就是想让我们分散兵力，犹豫不决！如果我们把精锐都投到南印度洋，结果他们的仪式却在撒哈拉或者安第斯山脉启动，我们岂不是要一败涂地？”

“我同意。”一名北美异常现象处理机构的高级官员推了推眼镜，语气冷静但透着疑虑，“‘深蓝之眼’的环境数据最符合仪式要求，但这本身也可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敌人可能在那里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我们一头撞进去。我们应该加强所有备选地点的监控和防御，稳扎稳打。”

“稳扎稳打？我们还有多少时间稳扎稳打？”林战的声音透过远程通讯传来，带着压抑的怒火，“三个月倒计时已经过去快一半！敌人明显在拖延时间，完成最后的准备！如果我们分兵把守，每个地方的力量都不足以发动决定性进攻，只会被他们各个击破，或者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完成仪式！”

“但我们怎么确定‘深蓝之眼’就是真的？万一判断错误，后果谁承担？”另一位代表质问道。

会议室里吵成一团。来自不同文化背景、不同利益诉求、本就靠脆弱共识维系在一起的各方，在巨大的压力和敌人的狡猾策略面前，信任的裂痕开始显现。怀疑、自保、急躁、冒险……各种情绪交织。

“安静。”龙首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看向一直沉默旁听的沈墨（身体尚未完全恢复，但已参与远程会议），“沈墨，你的‘问心’，对目前的状况，有无新的启示？”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沈墨略显苍白的全息影像。沈墨闭目沉吟片刻，缓缓睁开眼，声音还有些虚弱，却异常清晰：“我的伤……源于强行窥探仪式核心。虽然景象破碎，但那片风暴与黑暗之海……与‘深蓝之眼’的描述最为契合。其他地点的骚扰……在我模糊的感知中，更像是……虚张声势的‘烟雾’，为了掩盖真正炉火的光芒。”

“秦雨柔，”龙首又看向另一块屏幕上的秦雨柔，“你与鲸类的沟通，以及马里亚纳的感知，可有佐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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